、又为何由喜至悲间没描绘出转折?当然是既得利益者的把戏!新加入的许愿者越少,已许愿者自然保有越多优势。
因此老鸟用假情报恐吓,甚至由讨论板判断真伪后,故意以假乱真,最终恶魔根本没有动手,而是人吓人产生的肮髒戏码;脑筋动得快的菜鸟,自然体会要明哲保身,虽知文章在误导,也不会自找麻烦去推翻。
话虽如此,还是要在三个月内解决,以免真的抱憾而终。现在外观方面已不成问题,如何接近目标,却仍未有头绪。总不成在大街上投怀送抱,这样上门的女生,肯定打击不了老贼内心。曾想过用假身分亲近,但抛开「李栋楷」不难、用新面孔生活亦不难,可是需要证明新角色时,却拿不出任何证件。
日子飞快,转眼三周了,如果不突破这道关卡,又何谈复仇?反复思考间,客运已到终点,或许是新年吧?寒夜并未减低逛街的兴致,自己当然也不放过取得素材的好时机。
就这麽走着、拍着,突然发现熟悉的身影,看来乖宝宝「继尧」也从家乡回来,准备收心上班。他独自坐在速食店,桌上放着吃完的包装纸,正专注在平板上,而我灵机一动,去便利店买了罐酒,找了间厕所变换性别,再把酒沾在衣服与发丝。这个身分是目前最中意的,被保留在下排方框。身高与我相近,虽然体型纤弱些,但变身后穿同一套衣物,除了鞋子外,大半不显突兀。
在大学时代,曾参加民谣吉他社,裡头有个同年级的女孩叫「张羽婷」,巴掌大的瓜子脸、细波浪及背长发,第一次远远看到,就不由得被吸引。后来相处时间长了、也在机缘下成为好友,渐渐觉得那容貌不再震撼,若不是大而灵动的眼,搭配俏皮讨喜的个性,基本上只算中等美女。
某次融合出这倍感亲切的面孔,五官又比印象中细緻许多,就好像昔日注意过的凡人,女大十八变后,成为无懈可击的仙女。于是帮她配
,能由他先开口,凭自己记忆去猜出的身分,会比编任何故事更有效力。
「你是……羽婷?」
「呵呵──学长记性真好。」
虽然没有十足把握,但知继尧对她有一定好感,连我都能在拚出这面孔后,直觉忆起故人,学长理应更不成问题,唯一的破绽是声音,但这如同身型,都是搭配脸孔产生,顶多去压抑或放柔,再不然只能在节奏或语气上变化。另一方面,真正的羽婷人在国外唸书,至少暑假前被课业绑住、未完成学业也不见得会回国,短时间低调冒用,被视破的机率不大。除非他俩在我不知情之下,偷偷保持联络。
「我们几年没见了?若不是眼睛和发型,再加上你主动叫我,根本认不出呢。」
「意思是我老了,不是你记忆中的小妹妹囉?」
我故意打趣一番,而老实的继尧连忙否认,却也不好意思明说「变美」。就是喜欢、甚至佩服他这点,因为生于浊世却不被污染,是多麽难能可贵的特质。只是这样就脸红,说不定这种过于实在的个性,让他仍保有处男之身。
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看得出他有点无奈,又不忍留学妹一人,更何况还是醉酒小女生。讲到后面真的找不出话题,反正目的达到,相熟数年的学长都没怀疑,要欺骗老贼更不成问题,于是胡言乱语一番,打算起身离去。
「等等,我帮你叫车,告诉我地址。」
「不用,我能走。」
「这个样子怎麽行,我陪你回去。」
呵呵──看样子继尧对学妹还存有一份关怀,可是身上太多能证明身分的东西,若不小心被发现,难不成要装成「栋楷的女友」,不然怎麽会拥有这些私密物品?看看他认真的眼神,骑虎难下啊!先前装那麽醉,总不能突然酒醒。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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